得知他和梁誉川没有别的联系,只是凑巧,白朝驹短暂地松了口气。但在了解公冶明主动拒绝探花的事后,他感到另一种程度震惊。
“你疯了吗?为什么不当探花啊?”
“探花代表的是大齐的颜面,我不适合。再者,我也不想做御前司指挥使。”公冶明说道。
“皇上还请你做指挥使?”白朝驹问道。
公冶明点了点头。
“你为什么拒绝啊?”白朝驹眉头皱得更深了。
“我不想去御前司。”公冶明说道。
“你不想做这位置,有的是人想做,你到底把自己当什么了啊?皇上请你都不去,你好高的姿态啊!”白朝驹怒道。
“我就非得答应皇上吗?”公冶明很真诚地问道。
“你要当大齐的臣子,不答应皇上,你想造反吗?”
造反?他当然没想造反,只是拒绝官位,没必要上升到造反的高度吧。公冶明看着白朝驹,看他的脸气得通红,眉头挤在一起,格外愤怒地看着自己。
他为什么这么生气?公冶明不理解。他不知道白朝驹在殿试遭遇的事:
一个拼命努力想争取前三的人,被莫名挤到了末尾,仅仅因为皇上看他不顺眼。
而他自己,却被皇上追着封探花,他甚至堂而皇之地拒绝了。
换谁都会心里不平衡。
“你到底在不满意什么啊?这种天上掉馅饼的机会,你以为你能遇到几次啊?你凭什么不珍惜?还拒绝?”白朝驹怒道。
“这不是天上掉馅饼的机会!”公冶明说道。他尽力地放大声音,再放大,他的嗓子就要裂了。但他依旧盖不过白朝驹的声量,在此番激烈的争吵中显得无力且卑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