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呆在箱子里进去,不也是偷摸进去吗?”公冶明问道。
嗨呀!白朝驹心里一惊,他刚才满脑子想着找穆冉帮忙,竟没想到穆冉提出的法子,也是个偷摸的法子。
“这和翻墙不一样吗?”公冶明还在一本正经地问他。
这人怎么还揪着自己的倏忽不放了?白朝驹一时气急,说想:“别说话了。快到锻造局了,你再发出声音,就要被锻造局的人发现了。”
“还没到呢。”沙沙的声音从头顶传来,“我们刚刚从锻造局走到烟花巷,一共走了八百七十七步。现在才过了一百步,离锻造局还远着。”
怎么会有人闲来没事数这种东西啊?白朝驹欲哭无泪。就这时,他感觉脸上传来一股凉风。
“我闻到你身上的味道了。”公冶明说道,“是暖暖的,太阳的味道,还有树叶的香气。”
“我昨晚洗了头,是木槿叶的味道。”白朝驹说道。
说完,他感觉自己头顶上一阵骚动,应该是公冶明的脸在蹭来蹭去。
怎么这么闹腾呢?待在这么挤的箱子里,还不安分,动来动去的。
“我好痒。”白朝驹小声抱怨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