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上的躁动停下了,沙沙的声音传来:“很好闻。”
白朝驹本来是有些紧张的,做贼心虚,他很少干这种事,心里慌得狠。但被公冶明东拉西扯的说了会儿,他感觉内心放松许多。
空气逐渐安静下来,箱子里漆黑一片,只有木板缝隙中透进的几道光亮。
白朝驹的肩膀紧贴在公冶明的胸前,能感觉到他胸腔的起伏,一呼一吸的,平缓且有力。
白朝驹忽然觉得身子越来越热,额头上冒出了细汗。他说道:“你能不能用下你的内力,给这里降降温。”
“不要出声。”公冶明用几乎微不可闻的声音说道。
白朝驹感觉面前的人动了下。面颊传来粗糙的触感,那是公冶明的手,死死覆住了他的下半张脸,把他的嘴巴一起捂住。
再过了会儿,只听咚的一声闷响,箱子被放在了地上,还有渐行渐远的脚步声。
白朝驹感觉捂着自己的手松开了,他总算能大喘一口气。眼前传来刺眼的白光,公冶明掀开了箱子,外头的光线投射进来。
公冶明先跃了出去,随后伸出手,把刺得睁不开眼睛的白朝驹拉下来。
“刚刚差点憋死我了。”白朝驹小声说道。
“我还好。”公冶明说道。
“你当然还好,被捂脸的又不是你。”白朝驹小声嘟囔道。
“捂上你鼻子了?”公冶明抬起手,在他脸上比划着,“是你的脸太小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