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汗顺着脊背一路往下,掌心湿得发滑,刘光熠慌张地动着手指,试图解开捆住自己的麻绳。可衙门的捕快不是吃素的。他们天天都和贼人打交道,对捆绑手法别有研究。
刘光熠挣扎半天,手指扣得酸痛,指甲缝似乎裂了,还是没能将绳结松开半点。
唐广仁脱下了外衫,只着薄薄一层亵衣。他侧过身子,爬上床,宽厚的脊背隆起。红烛照着他,在白墙上映出巨大的影子,好似扑食的猛虎。他的衣领半开,丝质的半透的亵衣下,是圆润的腹部,和被汗水浸润的胸脯。
刘光熠惶恐地看着他,拼命想保持住平日那份盛气凌人的模样,身子却一点点的往后缩,退至墙角。
“你同我们刘家,到底何怨何愁?为何要这样对我?”他狂放地喊出这句话,大腿不听话地开始打颤。
但他依旧挺着脖子,努力做出一副恐吓对方的姿态。
“我爹知道我被衙门捆走,一夜未归,肯定不会放过你!”
“一夜未归?刘公子此话严重了。”
唐广仁露出个慈祥的笑容,说话的语调不紧不慢,仿佛在说一件很寻常的事。
“我不过是好言好语询问了你一番,招待你睡了一宿,都没有用刑呢。”
“我不要睡这里!我宁愿上刑!”刘光熠大喊着,他看着唐广仁的手指,一点点伸向自己的衣襟。
“你不要碰我!”
“哎呦,你不是想上刑嘛。”唐广仁笑道,“刘公子,我很会用刑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