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来你这白象的象,是象姑的象。”应鹂笑道,眉宇间多了几分落寞,“恩人有了白象阁,日后,该不会……”
东门鸿赶忙握住应鹂的手,说道:“我又不是官吏,管那些规矩作甚?象姑都得扮作女人模样侍人,我为何不寻欢真女人,来得更爽快?”
应鹂咯咯一笑:“恩人真是,能说会道。”
“我可没有骗你。”东门鸿说道。
他眼眸一转,忽地有了新的想法,对应鹂笑道:“倘若你对我这白象阁感兴趣,择日,我带你去那里玩玩。”
“我一女子,要怎么玩?”应鹂问道。
“你是女子才好,咱们仨可以……”他正说着,就听见哗啦一声巨响,从窗口传来的。
东门鸿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响吓了一大跳,一时间肾气外泄,心气涣散,畏缩起来。
当他看清从窗口摔进屋内的,是一年轻小伙时,怒气不打一出来。
“哪来的野种!有娘生没娘养的东西!看不见老子在做要紧事吗?”
东门鸿气得从床上站起,顾不得身上赤条,三两步走到少年跟前,一把揪起他的衣襟,把他从地上拽起来。
白朝驹屁股摔得生疼,他忍着痛,抬起头,一脸赔笑道:“东门老爷息怒啊,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他本来和公冶明一起蹲在屋檐上,听得好好的。听着听着,公冶明问什么叫象姑,白朝驹不给他解释,他就站起来,要去看个究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