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已经太迟,现在的他名利两收,在万花丛中泡了太久,他太习惯金钱消费的快感,也无法找回当年那份微弱到难以名状的悸动。
正所谓风流。
他还是没忘记应鹂,每月十五,都会到翠华楼点她,一掷千金。
“恩人,近来可好?”应鹂笑盈盈地看着他,玉手拂过宽阔坚实的胸膛,捏着项上那枚镶金的玉牌。
窗外月色美满,窗内春光烂漫。
“不算太坏。”东门鸿微笑道,“有祸有福,因福得祸,因祸得福。”
“恩人说话太高深,奴家听不懂了。”应鹂笑道。
东门鸿笑道:“你有没有发现,开年来,胭脂胡同的生意,清冷不少?”
应鹂歪头想了会儿,应道:“似乎是少了。”
“广顺帝复位后,为了整顿官纪,严查宿娼。凡文武官员,宿娼者,杖六十。所以,我就寻了另一门格外赚钱的生意。”
“什么生意?”应鹂问道。
“我在柏树胡同开了家白象阁。”东门鸿说道。
“白象……阁?”应鹂疑惑道。
“不错。”东门鸿笑道,“食、色,性也。那些官吏指定按捺不住,既然不让宿娼,那不宿娼即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