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!我是杀了人!是我害死了我娘!”邓顺的声音带了哭腔。
白朝驹神色复杂地看着他,思索片刻后,说道:“邓捕快,此乃无心之失,若不是典史隐瞒方大人中毒身亡的讯息,你也不会害死你娘。”
邓顺悲痛欲绝的面颊上,终于淌下两行清泪。这是这两日他第一次落泪,他总算能哭出来了。
“邓捕快,我会帮你隐瞒取血的事,你老家在何处?需要帮忙安排车马否?”白朝驹问道。
“我娘老家在保州。”邓顺说道。
保州离京不远,大概两日就能到。
白朝驹好言好语安抚了邓顺,令他先继续在顺天府当捕快,待事情水落石出后,再将娘亲安葬。一是为了避嫌,二来他的确需要衙门里的人帮忙打听案件的线索。
邓顺收拾了下情绪,答应了白朝驹的请求,他也想看看,能不能把那个隐瞒死因的典史拉下马来。
“白少侠,我其实知道个人。”邓顺觉得他很仗义,直接改口称他为少侠。
“可是和方大人有关?”白朝驹问道。
“不错。”邓顺说道,“你或许不知道,这个方廷玉,虽然是兵部侍郎,看着人五人六的,背地里还做些见不得光的买卖。”
“什么买卖?”白朝驹问道。他有些惊喜,没想到线索这么快就来了。
“具体的买卖我不清楚,但一定和胭脂胡同有关。我知道有个和他做买卖的人,是胭脂胡同的常客。昨日夜里,典史大人传唤过他,但没审多久,就放他出去了。”邓顺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