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邓捕快,你冷静点,我是来给你想办法的。”白朝驹一边说着好话,一边忙不迭地取出怀里的牛筋绳,把邓顺的手捆上。
邓顺见自己被擒住,再也没有逃跑的机会,心如死灰地说道:“把我交到顺天府吧,我认了。”
听他这样说,白朝驹解开了捆住邓顺的绳子,把他从地上扶起来,好言好语说道:“我只要你回答一个问题。”
“说吧。”邓顺认命地垂着头。
“方大人是不是先被人下的毒,再中的刀?”白朝驹问道。
邓顺惊讶地抬头看着他,嘴唇嗫嚅着。
半晌,他说道:“仵作的验尸结果被篡改了,典史大人说他是中刀死的,但我知道,他一定中了毒。”
“被篡改了?”白朝驹眉头一皱。
“这事没那么简单,你还是少插手的好。”邓顺说道,“你若真心愿意帮我,就让我带着我娘的尸体回老家安葬。至于杀人的罪名,我认。”
“你只是取了方大人的血吧。我听过痨病的偏方,得拿刚死之人新鲜的血液,给病人服下。可你不知道这血里有毒,阴差阳错害死了你娘。你只是取了血,没必要背负杀人这么大的罪名。”白朝驹劝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