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果然有味道。”他皱着眉说道。
公冶明赶忙拿起剩下的半截被褥,低头闻了闻,说道:“没有。”
“你再闻闻?”白朝驹把手里的那半被褥也递给他,抬眼打量着。看公冶明拿着被褥,从上到下,从左到右,很仔细地嗅来嗅去,像小狗一样。
公冶明闻了半天,茫然道:“不臭啊。”
“我没说臭呀。”白朝驹笑嘻嘻地搂上他的脖颈,低头闻了闻他肩颈。
正月的空气很冷,一股温热的气从他内里散出来,有股松木般的温和香气,又夹了丝丝缕缕冰雪般的清新,还有浅浅的咸味。这些味道混在一起不算臭,是种令人印象深刻的特别气味。
“是你身上的味道。”白朝驹在他耳边,轻声说道。
公冶明慌忙把他从自己身上推开,站起身,要出去洗澡。
“你不是要睡觉吗?”白朝驹拽着他的胳膊。
公冶明被他拉得坐回到床边,眼睛一转,忽然想明白了:“你刚刚在逗我。”
白朝驹笑而不语,搂着他的肩膀,把他摁到枕头上。
“我确实帮刘公子作证了,他现在被送回了刘府,但典史说,事情查清楚前,衙门的人会一直看着他。”
“他还是被软禁起来了。”公冶明说道。
白朝驹看到他的嘴角微微上扬了一点,弧度很小。
“你对这位刘公子,好像很有看法?”白朝驹问道。
“公主送的白衣服,就是因为他,才弄破的。”公冶明说道。
“原来欺负你的是他啊?”白朝驹惊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