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确实是他。”白朝驹答道。
就在这时,刘光熠突然怒喝道:“你放屁,爷爷我根本没见过你!赶紧滚远!”
官吏听到罪犯本人矢口否认,只能当白朝驹认错了人,继续推着刘光熠走,边走边喝道:“不认识就老实跟我们走!”
“你们放尊重点,我爹会来找你们的!”刘光熠还在叫嚣,依旧是副高高在上的态度。
白朝驹看着他远去的背景,心情很是复杂。
刘光熠大抵是不想承认在公主府被陆隶翎拒绝、又被自己打败的耻辱经历,所以闭口不言申时去了哪里。他还指望他爹护他,他爹真能护得了他吗?他都要被当成杀人犯了!
“他自找的,别管他。”沙哑的声音从白朝驹身后幽幽传来。
“我感觉这事不对劲。”白朝驹说道。
“他就算没杀人,也不是什么好人。”公冶明说道。
“就算他不是好人,也不该被冤枉,我们去替他说清楚吧。”白朝驹说着,拍了拍公冶明的肩膀。
“我不去,我可没你这么善良。”公冶明说道。
“你怎么了?”白朝驹感觉他不对劲,还想问他,却见他头也不回的往屋里走去。
公冶明在院子里射箭,这夜月亮只有一半,稀疏的月光从夜幕里漏出来,照得院子不太明亮,到处都是大片的阴影。
正月的夜里很冷,凛凛寒风吹得弓弦微微发颤,公冶明目不转睛地盯着远处钉在树干上的破布,那是他自制的靶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