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指一松,只听嗖的一声,那枚箭矢又稳又快地射了出去,打在破布上。院子很暗,没有灯笼,公冶明上前几步,看到那根箭矢稳稳地钉在靶心的位置。
“射得好。”墙头上忽地冒出个少年,欢快地拍着手。
公冶明一惊,他方才全神贯注在箭矢上,竟没注意白朝驹什么时候爬上的墙,加之他穿了深色衣服,和夜色融为一体,这一下突然出声,吓得他浑身一僵。
“哈哈哈哈,你练的这么认真吗?居然被我吓到了。”白朝驹捕捉到了他发愣的一瞬,好像恶作剧得逞那般,开怀大笑起来。
公冶明抿了下嘴,自打朝凤门没了后,他确实比较放松,又是在公主府里,他没有像从前那样处处防备着。加上白朝驹没有杀意,悄悄从墙头冒出来,更是令人难以察觉。
“你的轻功,好像更厉害了。”公冶明说道。
“嘿嘿。”白朝驹得意一笑,从墙上悄无声息地落下。
“救出他没?”公冶明问道。
“你不是没那么善良嘛?关心他做什么?”白朝驹问道。
“不说的话,肯定是游说失败了。”公冶明说着,用力拔起那枚插在破布上的箭矢。
“哦豁。”白朝驹笑得眼睛眯成了线,“兵法学得不错呀,还会用激将法了?”
公冶明将箭矢握在手里,面无表情地看了白朝驹一会儿,忽地转身,快步进屋。
白朝驹笑嘻嘻地看他一言不发生闷气的样子,感觉十分有趣。笑了会儿,他终于发觉公冶明进的屋子不对。
“你去我屋里做什么!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