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主府就在仁寿坊对面,隔了条文福街。白朝驹打开那扇正对文福街的门, 看到对面不少人也在家门口张望。
文福街上,几个衙役押捕着一个人,那人疯狂地甩着脑袋,头发乱蓬蓬地蒙在脸上,一时看不清样貌。
他还在叫嚣着:“知道我爹是谁吗?我爹是刘胥之大将军!你们惹得起吗!”
“哦, 原来是刘家那个傻儿子。”有人感慨了一句。
“我们查了,人是申时死的。你只要说清楚,申时的时候你在哪里,我就放你走。”缉捕的官吏还有几分讲理。
“我没杀人!凭什么告诉你!”刘光熠依旧梗着脖子。
“你说不出来,就别怪我们把你押走!”官吏一挥手,几人再度推着刘光熠往前走。
申时?不就是他翻墙进公主府的时辰吗?白朝驹眉头微皱。
今日下午,陆歌平得知侄女入京的消息,特地派人把自己从国子监喊出来招待陆隶翎。白朝驹记得很清楚,申时他刚进公主府,就见到翻墙而入的刘光熠。
官吏说人是申时死的,怎么会是他杀的呢?
白朝驹快步走上前去,对那官吏行礼道:“这位老爷,下午申时,我确实见过这人,在公主府里。”
“你见过?”
官吏疑惑地上下打量着白朝驹,见他一副书生打扮,说话也彬彬有礼,还从公主府里出来,不像是说谎的人,又问了一遍算作确认:
“你看清楚了,真的是他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