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说,看到有个同学在井里,得救他出来。”那学生说道。
“井里?”先生狐疑地转了下眼睛,心想怕不是这小子翘课找的借口。
他用手里的戒尺拍了拍桌板,高声说道:“有个别人不想学习,不来也罢。但凡超过六日不来的,就会被赶出国子监,日后也不得再进了,你们可得记清楚!”
白朝驹还真不是故意翘课,他的确看到有个人在井里呼救,身上还穿着国子监的衣服。
“我找了根绳子,你把绳子在身上捆紧,我拉你上来。”他对着井里的人喊道。
那井里的人浑身湿透了,脸上沾满了污水,抬眼地往上看着,模样有些可怜。
他看到白朝驹丢下了绳子,赶忙抓紧往身上缠,把绳头打了个死结,拉了拉。
白朝驹见他已将绳子缠紧,就用力拽紧绳子的另一端,拼命往上拽。
那人不重,甚至有些瘦弱,白朝驹拉得毫不费劲,不一会儿就将他拉了上来。
“你先洗洗脸。”他将一瓢水递给他。
那人将水泼到自己的脏脸上,伸手抹了抹,露出张有些瘦弱的少年的脸。他看起来也很年轻,刚刚成年的样子。
“坏了,我的儒巾。”少年摸到了自己头顶,发现帽子不知去了哪里,慌忙跑回井边,探头探脑地往里张望。
白朝驹赶忙拉住他,生怕他脚一滑,又滑下去。
“你掉到井里,留条小命就不错了,先回去换套衣服吧,迟点也无妨,我替你跟先生解释清楚。”白朝驹说道,“但你来的时候可得看着点路,别再脚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