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冶明伸手握住了那套深蓝的衣服。
“等等,这套是我的。”白朝驹眼疾手快地摁住他的手。
“为什么是你的?”公冶明拽着衣服不放手。
“那可是《大齐会典》规定的!”白朝驹说道。
“什么规定?”公冶明问道。
“规定了生员入国子监后,需穿圆领蓝衣。”白朝驹说道。
公冶明认真看着他,片刻后,缓缓吐出三个字:“你骗我。”
“我真没骗你!要是不按规定来, 我会被开除的!”白朝驹焦急道, 心想这傻子怎么啥都不懂,问题还这么多。
公冶明只好松开了手里的深蓝色布衣, 皱眉看着剩下的那套白衣,问道:“难道京卫武学规定了要穿白衣吗?”
“这我倒是没听说过。”白朝驹说道,“京卫武学里头,都是些京城将领的世袭弟子,家里有权有势, 怕是根本拦不住他们穿什么。”
“我想穿深色的衣服。”公冶明说道,“白衣服太容易脏了。”
“那可不一定。”白朝驹说道,“你以为武学都是比武吗?广顺帝复位后,汲取天乾关之变的教训,大幅修改武举项目,把从前重武艺,改成了重策略。武艺只有骑射和步射两项,剩余都是兵法和儒学,不比打架了。”
公冶明沉默片刻,说道:“这些我都不太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