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太会,那些世家弟子更好不到哪里去。”白朝驹安慰他道,“你天赋那么好,射箭不是随随便便手到擒来?儒学就更简单了,我打小就学这个,可以帮你。至于兵法嘛……”
“兵法我能学。”公冶明说道。
“好啊。”白朝驹笑道,“但这衣服是公主给的,你得换上,不能辜负她的好意。”
“这衣服真是公主给的?”公冶明问道。
“真的啊!我骗你做什么?”白朝驹委屈道。
你连皇上都能骗,骗骗我算什么,公冶明想着,看白朝驹绷着嘴角,鼓起眼睛看着自己,眉宇间有几分恼怒。
好像是真误解他了,他赶忙拿起那套白衣,说道:“我穿。”
紫禁城里,众大臣站在奉天殿内。
辰时已过,陆铎许久未上朝,听了整整一个时辰的奏事,略感疲劳。他见众大臣都已奏毕,正欲结束,又听到一记清脆的咳嗽声响起。
陆铎转头看向坐在不远处的陆歌平,这声预备奏事招呼,正是她发出的。
“宁靖,你有何事?”陆铎问道。
“我的封地,处州,有座名位金乌会的巨大赌场暗中吸血,害得处州百姓民不聊生。大齐律明令禁赌,我想请皇上亲自派人,把那地方清剿干净。”陆歌平说道。
“宁靖啊,以你的能耐,难道不能亲自号令当地官员好好出力,把金乌会拔干净吗?”陆铎问道。
当然拔不干净,陆歌平心想。那金乌会背后,是姚望舒的人,官官相护,我怎么动的了他?
“回皇上的话,宁靖的确做不到。”陆歌平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