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里?”白朝驹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,“那里的确适合突袭,但离祭台的位置是不是太远了?通往祭台还有条大路,景宁帝未必从那里走。”
“那就让他只能从那里走。”公冶明说道。
“只能从那里走?”白朝驹若有所思,“这样说来,咱们把重兵安防在大路上,保证景宁帝经过的路畅通且安全,就可以了吧。”
“按理来说是这样。”公冶明说道。
此时,山顶的风雪小了些,白朝驹放下了挡住眼角的手,不经意间留意到东北侧的山道。
那山道上,有一批人正冒雪前行,他们穿着隐蔽的白衣,几乎和风雪融为一体,不细看很难看到。
“你看那里。”
他拍了拍公冶明的肩膀。
“那似乎……不是我们的人。”白朝驹说道。以他的判断,郡主的人都在雷神殿附近,亦或在护卫陆铎中,不可能从东北方向过来。
而骊山的东北方,正是京城的方向。
“过去看看。”他对公冶明说道。
太阳西斜,结束了一日的忙碌,徭役们都放下肩头的担子,说笑着往各个县城中走去。
数十名官兵沿着山径而战,他们手握长枪,检查着经过的每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