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花神先生,我们方才说话声有些大,应该没吵到您吧?”
花神抿成细线的嘴唇拉扯了下,露出个冷峻的笑。
“我受一名姑娘之托而来。她也想取仇老鬼的命。”他声音低沉。
“你竟也为了仇老鬼而来?”白朝驹惊道,他也未曾想到,找仇怀瑾复仇的人竟这样多,还都扎堆在了一起。
“可您先前称自己是种花的……啊,我明白了,先生说的种花,不会是种血花吧?”白朝驹笑道。
“确实如此。”花神点了点头,“正如你所见,我也是个杀手,但不是朝凤门那种杀手。”
“我大抵明白了。”白朝驹点了点头,“我知道仇怀瑾功夫高深,但我们有这么多人,应当同他有一战之力。况且还有他的徒弟在,他对仇怀瑾的出招肯定很了解……”
他说着,忽然想起来,公冶明不知道自己在此处密室,他现在找不到自己,正像个无头苍蝇一样,在外头到处乱转呢。
“我得赶快去找他。”白朝驹站起身,往外冲去。
白朝驹回去时,正巧遇上公冶明站在那家客栈里,等厨房的包子出笼。
“别等了。”白朝驹说道,“这里不安全,你跟我走,我带你去个安全的地方。”
“等一会儿。”公冶明说道。
白朝驹看他眼睛死死盯着包子,大抵是真馋了。他环顾下四周,看着还算安全,就对厨房说道:“那给我也来十个包子。”
“你吃这么多?”公冶明侧过头看着他。
“当然不是我一个人吃。”白朝驹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