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称不上盗圣,我只从师父地方学了无形手,未能学成绝影步。”蛇兄说道。
“怎会这样?”白朝驹问道。
“师父刚成为盗圣那年,不过二十出头,就被仇老鬼虏走。那仇老鬼自诩仁义,只取绝影步,不取无形手。说什么盗门不需要绝影步, 也没不要再往下传承, 直接将我师父的双腿废了。”蛇兄说着,语气也越发低落下去。
“就连师父的师父, 我的师公,当时他还金盆洗手,正要退隐江湖,也突然暴毙。”
“……他果真不是人。”白朝驹愤愤道,他情绪太激动, 竟没注意到,门口不知何时站了个人。
那人双手抱胸,倚在门框上,脸颊凌厉如刀刻,嘴唇抿成一道细线,不动声色地注视着屋内两人。
白朝驹猛然站起身来,不自觉身体紧绷。
站在门前的人正是花神男子,也是刻意混入十二相的。白朝驹先前就对他颇为警惕,但在过程中,他相当配合,并没有做出奇怪的举动,这让白朝驹的警惕松懈下来。
如今,正当二人交谈仇怀瑾种种恶行之时,他神不知鬼不觉地出现,好似就在等白朝驹松懈的时刻。
白朝驹心里浮出十二分恐慌,他强行摁下眼中的惊恐,挤出个还算温和的笑,说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