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得看他的福气了。”巫医说道,“若是好好吃药调理,应当和常人差不太多。”
“得把蛊解了,一定要解了!”白朝驹说道。
“可是这蛊,没这么好解。”黄巫医说道。
“您尽管说,要什么珍惜药材,我都去寻来。求郡主帮忙,或者求其他人帮忙,我都会去求,总有办法找齐的。”白朝驹说道。
“药材不算难找,寻常药馆都能买到,但最关键的那样东西,很是麻烦。”黄巫医说道。
“是什么?”白朝驹问道。
“蛊王种下时,需用种蛊之人的血做引子,解蛊时,同样需要种蛊之人的血来解。”黄巫医说道。
种蛊之人的血?白朝驹沉默了,公冶明是在朝凤门被种的蛊,那种蛊人,不就是仇怀瑾吗?
“得要仇怀瑾的血。”他说道。
黄巫医点了点头:“他戒心极重,根本不好靠近。”
白朝驹突然站起身来,这下力道极大,差点把椅子也撂倒在地,他指着黄巫医,大声道:
“先前在地下时,你怎么不说?那里还留着几滴仇怀瑾的血!”
“我看过了,那血不行。杂质太多,也不新鲜,用不了的。要是能用,我早就用了。”黄巫医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