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朝驹怒道:“他不过是我的朋友罢了,朋友之间互帮互助有什么奇怪的?我们之间的关系,可没你想的这么复杂!”
“朋友?”马男子难以置信地笑了下。
看着少年转身离去的背影,他想着:不说就算了,朋友,谁信啊?看那小杀手对他一副言听计从的样子,简直比狗还听话,他到底用了什么迷药?
白朝驹闷头在石道里走着,心想这都是什么妖魔鬼怪,满脑子净是些肮脏想法,迎面又遇上狗老大远远走来,手里还拽着个人。
“笑面小哥!我们几个刚刚去石道里搜了搜,居然还逮到个人,这肯定是朝凤门的杀手,送到官府,能换好几个钱。”
他说着,把手里五花大绑的少年往前一推,那少年正是魏莲。
白朝驹有些意外,他记得魏莲早就被官府带走,关在狱里,他居然逃了出来。
仔细想想,这也不算奇怪,仇怀瑾肯定认识不少官府的人,大抵是魏仲元去求他,迫使他不得不动用了一些力量。
“这人不能随便交给官府。”白朝驹说道,“等会儿交给郡主吧。”
“行,听你的。”狗老大应道,他已经把白朝驹当成了他们的头头。
“开了开了!”屋子里爆出一阵兴奋的喊叫。
白朝驹赶忙走过去看,见一堵石壁升了起来,露出里面极大的空间,面阔四间,进深有七间。装饰不算华丽,但与地底其他极其简陋的房间比起来,这间密室可谓富丽堂皇。
里面被仔细划分各个区域,正面是书房,再往里似乎是寝房。一男子身着朴素布衣,端坐在桌前,身侧站立着两名仆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