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千万小心。”白朝驹对她嘱咐道,发觉自己也帮不上忙, 就站在门口,把屋里空间留给懂行的众人。
他侧头,看到公冶明默不作声地蹲在墙角里,低着头。
“你是不是身子不舒服?”白朝驹走上前问道。从刚才见到他开始,他就感觉他脸色不好,白得太不健康,身子也莫名地发寒。
公冶明摇了摇头,说道:“我只是……有点难过。”
他是在难过?还在担心之前的事,怕我没原谅他?
白朝驹蹲到他身边,说道:“都过去那么久,我早就没把那事放在心上了。话说你还挺厉害,真的创造出了救皇上的机会。给仇老鬼下毒肯定很困难吧?像他那样的人,做了那么多坏事,疑心病很重的。”
公冶明说道:“我知道他喜欢亲我额头,就把毒涂在了额头上。”
白朝驹惊奇地看着他,看他样子呆呆的,居然还会耍心机,忍不住笑道:“那你师父肯定气坏了,这世上肯定没有人敢像你这样,堂而皇之地利用他的喜欢。”
“可我这样是不是不好?”公冶明抬起头,很真心地问他,“你说过,人不能害自己师父。他是我师父,我给他下毒,是不是大逆不道?”
“我说过这话?”白朝驹可不记得自己让他对仇老鬼手软。
“在我杀死闻秋生的时候,你说过,人不能杀了自己的老师……”
“这可不一样!”白朝驹立即打断了他,“仇老鬼对你又不好,他把你都害惨了,凭什么当你的师父?他怎么敢堂而皇之地自称是你的师父?”
他看着公冶明的眼睛,那双黑漆漆的眼眸直直地看着自己,眼底依旧不太明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