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嗬,你别说,还真不错。”狗老大笑道,“只是这酒喝的,跟断头饭似的, 哈哈哈哈。”
白朝驹微微抿了下嘴。
狗老大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我开个玩笑,你可别慌。咱都知道这事凶险,没有人不怕的。等过去了,你就发现,唉,其实也没啥。”
“我怕害你丢了性命。”白朝驹说道,“你是被我劝的,若你真觉得太凶险,明日的事,我一人去做。”
“说什么呢?”狗老大说道,“你一人去做,岂不更危险,你可别忘了,咱们十一人,都签过契约,这可不是你一人的事。”
白朝驹知道这不是他一人的事,可他迫切地想找到朝凤门的位置,确实有私心在里面。
若不是公冶明被仇老鬼带走,他或许能想个更加周密的计划,也不至于这般着急忙慌。说实话,他现在又有点走一步看一步了。
先前在重明会时,他也是着急,没有打探仔细,才出的差错。若不是那时小老鼠在,他恐怕已经是个废人了。他现在明白了,那时在虫窝里,是公冶明割了手腕,用血给他驱虫。
公冶明其实没提这事,他本就不爱多说,大抵是嗓子不好的缘故。正因为这样,白朝驹才特别放心不下他。
“我好像是有些着急了。”白朝驹说道。
“这世上,哪有万无一失的事?除非你编好了故事在骗人,不然,没人知道结局是什么样的。人生不就是走一步看一步嘛。看你这样紧张,我就知道,皇上的事一定是真的。”狗老大笑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