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也太怂了!”后面那男子已经忍不住了,他想着就算打不过这少年,多少也阻断下他背书的节奏,令他背错也是个办法。
还没等美人喊过,他就大喝着,挥着拳头往白朝驹脸上去。
白朝驹一句:“朝晖夕阴,气象万千。”随意得躲开他的攻击, 接着把他反手扣住, 嘴里仍不停道:“此则岳阳楼之大观也。”
第四人立刻跟上前人的思路,丝毫不给白朝驹喘息的时机, 趁着白朝驹掰倒那人瞬间,飞快地往他脸上冲过去。
白朝驹正吟道:“前人之述备矣……”送了他和前人一样的结局。
“不要乱,听我口令!不然就判他过了。”美人喝道,底下人立刻安静下来,不敢和前几人那样莽撞, 生怕把机会白送给他。
白朝驹三两下放倒十人,《岳阳楼记》也接近尾声,他吟完末句:“时六年九月十五日。”还有五六人未比。
“我再来吟一篇《陈情表》,规则同上。”白朝驹说道。
“诸位稍等。”美人又要出门,去取《陈情表》原文过来对照。
这时,那站在台上校对《岳阳楼记》的石狮子说道:“《陈情表》我也熟记,不必取书了。”
“那就下一位。”美人继续道。
“臣密言:臣以险衅……”白朝驹吟道,对着剩下几人挨个比过去。剩下几人早就喝得烂醉,三两下就被他放倒了。
最后,白朝驹对上了站在台上的石狮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