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乃一介书生,不善比武。”石狮子说道,“兄台背完即可,在下直接认输。”他对白朝驹行礼。
不出一会儿,白朝驹的《陈情表》也背完了,在座众人鸦雀无声,雷峥率先喝彩道:“好!好小子,能文能武!当真是英雄出少年了。”
“恭喜,按我们先前的约定,你通过了。”美人取出一份信,交到白朝驹手里。
“我还有展示的!”底下另一人举手道。
“今日的名额已满,您等三日后再来吧。”美人笑道。
“这还是先到先得的?”那人喝得下半张脸都红了,粗着脖子不满道,“我不服,我的本事肯定比这臭小子厉害。”
“算了算了,你指定是喝多了。”边上人劝他道,“就算你本领比他大,你能打得过他吗?东西都在他手里了,你还能抢过来?”
那人一想到方才被白朝驹擒在地上的情形,立刻认怂了:“下次就下次,哼!”
画舫在渭河上航行,终于东方露出一抹鱼肚白。朝霞映在渭河上,画舫拉出的尾线染上几抹粉色的蓝。
船划行许久,缓缓靠岸,船上的人三三两两地下来。
白朝驹下船时,那个石狮子也跟他一同走下船来,他故意放慢了下脚步,看到那人腰间若隐若现的流苏。
白朝驹行至小路,那男子依旧同他并肩而行。现在离城门不远了,没法带着面具进城,他也不想被这人看到自己的相貌。
“这位兄台,我们就此别过吧。”白朝驹对他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