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人被这突如其来的一拳头吓到了,她慌忙把梁忘忧护在身后,一脸惊恐地看着忽然暴怒的少年。
“答应我,不要说了!”白朝驹说着,见身下的人没有反应,又加重语气命令道,“快点答应我!”
底下那人总算点了点头,白朝驹才敢慢慢松开他,让他起来。
“你们……还好吗?”夫人小心翼翼地问道,她见公冶明左脸颊红了一大块,垂着头,眼睛也只往地上看。
“抱歉,让您受惊了。”白朝驹行礼道,“我们得走了。”
经过了方才那一幕,夫人也不敢再阻拦,放任他们离去。
经历了这样的事情,白朝驹也不敢让公冶明留在那户人家里头过夜。
此时天色完全暗下来,建州已经关闭城门,俩人被迫找了间客栈留宿。
白朝驹端了盘馒头走进客栈,见公冶明坐在床上,翻着包里的几册旧书,那书是白朝驹准备在路上解乏看的,他背着嫌重,就给公冶明也塞了几本。
他见公冶明看书看得入神,左脸还有些发红,是方才挨上一拳留下的印记。
“吃点吧。”白朝驹把馒头掰开,夹上小菜,抵到他嘴边。
公冶明伸手接过递到自己嘴边的馒头。
白朝驹见他不提方才的事,也不抬头看自己,只好说道:“我承认,我确实不该打你,是我不好。但你为什么非要说那句话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