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回去吧。出发去渭南前, 和母子俩好好道个别。”白朝驹把公冶明拽起来,拉着他的胳膊往回走。
俩人回到了临江楼对面的小屋里,炊烟冉冉升起。
“时候不早了, 吃个晚饭再走吧,院子里有间空房,你们可以留宿一晚, 明早出发也不迟。”夫人说道。
“白朝驹, 吃晚饭吧。”梁忘忧说道。
“你这孩子,怎么能没大没小的直呼人家名字?快叫白哥哥。”夫人教导道。
“好。”梁忘忧调皮地应了声。
白朝驹微笑看着孩子,他在这里过得似乎不错,夫人很爱护他, 也在教导他好好做人。
夫人望向站在白朝驹身后的公冶明, 说道:“这孩子刚刚一直对我说,很想知道自己救命恩人的名字呢。”
公冶明直直地看着梁忘忧,一字一句说道:“我叫公冶明,但我不是你的救命恩人,我……”
白朝驹立刻反应过来他要说什么了,飞快地出手捂住他的嘴,大喊道:“可以了!可以了!”
“我……”公冶明挣扎着要往下说, 但只含糊不清地吐出几个没人听懂的字。
“快住嘴!”白朝驹拼命摁着他, 公冶明也不堪示弱地伸出手,要把白朝驹的手从自己脸上拽开。
白朝驹的手指被掰到发白, 他又痛又气,就一使劲地抽回手,对公冶明的脸颊狠狠捶上一拳,捶地他一个踉跄。
“不要把事情搞得这么复杂!”他大喊着,手脚并用地把公冶明摁倒在地, 用膝盖压着他的腰身和手臂,同时死死捂着他的嘴,不让他把那句“我杀了你的父亲”说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