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门刚开,两人就进了长岳城。不消一个时辰,就见他们提着两坛酒,从长岳出来。
俩人把酒放到碧螺湖码头的一艘破船上,撑着船桨,往瘴气谷的方向划去。
小船在翠绿的湖面幽幽前行,一开始俩人还不太会划,划着划着,也渐渐有了默契。小船越行越快,在湖面拉出一道长长的尾线。
“你对这儿很了解,你是长岳人吗?”公冶明难得地率先开口打破寂静。
“其实是我师父在这儿待过,老惦记这酒。我就想,能让他惦记这么久,一定是好酒。”白朝驹笑道,他其实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地方出生的,他只是很小就跟着师父一起。
“你的师父,是不是个很厉害的大人物?”公冶明问道。
“我的师父可厉害了。”白朝驹得意地说道,“他能文能武,当过大理寺卿、左军都督府总督、兼太子太保。只因为没能接回先皇,郁郁而终。师父一定是被人害的,那些人胆子这么大,连皇上都敢劫,其心可诛。
我现在可算知道了,朝凤门、仇老鬼、还有姚望舒,肯定都和此事有关。先不论仇老鬼,这个姚望舒,竟还是首辅……”
“那先皇还活着吗?”公冶明问道。
“他一定活着!”白朝驹斩钉截铁地说道,“他活着是最有价值的!这些人甚至可以借他威胁现在的皇上。他活着的用处比死了大得多,那些人不会让他死的!所以,只要能找到他,我师父的冤屈就一定可以洗清。那些劫走皇上的恶人,也一定能受到惩罚。”
“这怎么可能?”公冶明忽地笑了,他感觉这番言论很是荒唐,“劫走皇上的人,就是你要申讨的恶人,他们怎么可能让你把皇上活着带走?”
白朝驹撇了撇嘴:“船到桥头自然直,总会有办法的……先不说这些了,你快把罗盘拿出来,我们用它就能穿过瘴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