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指定是心虚了,才不肯回答自己,白朝驹想着。
俩人在碧螺湖边的一间无人的破屋借宿了一晚,屋顶是漏的,躺在里面,能看到夏夜星光正好。
白朝驹被蚊虫吵得睡不着,侧头看到公冶明在距自己一尺远的地方,睡得正香。
这些蚊虫偏不去咬他,大抵是因为他身上有只蛊王的关系。白朝驹竟一时觉得蛊王挺好,他也想要只,这样就不会被蚊子咬了。
天蒙蒙亮,白朝驹就起了身,他盘算着接下来作何打算,看公冶明还在睡,就伸手摸向他衣襟。
他的手指才伸进去,只听啪地一声,公冶明一巴掌拍住了他的手。
“我得借你的银钱一用。”白朝驹解释道。
公冶明眼也不睁,迷迷糊糊地说:“你上次借我的还没还。”
“我是真有用!”白朝驹说道,“而且,这钱也不是你应得的。”
“那也不是你应得。”公冶明皱着眉头看他。
“你把人家的蛇给杀了,咱们不买些礼物过去,魏帮主怎么接待咱们?你还想不想解蛊了?”白朝驹解释道,总算感觉那只抓着他的手慢慢松开,手背已被抓出红印。
“你要是还想睡,就多睡会儿,我去趟长岳,一会儿就回来。”白朝驹说着,就见公冶明坐了起来,眉眼间还有些迷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