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会知道他中了蛊毒?”白朝驹问他。
“神人手眼通天,没什么是他不知道的,也没什么是他做不到的。”那人说罢,嘿嘿地笑起来。
白朝驹冷笑道:“你们前来杀我等二人,不就是为了阻止我送信吗?你们害怕洪广总督派人干预这里。”
“神人确有此意。”男子说道。
“这可不对了。”白朝驹眉毛微微挑起, “给洪广总督潘大人的信,我们早就送出去了。”
就是下午时分,公冶明说交给王钺去办的事。白朝驹早就打算好了,若王钺身体还不行,就换公冶明去送,总之悄无声息的把信送走。
至于傍晚时分,他在酒楼里高谈阔论,是故意为之,想借此引出躲在幕后的人。
“神人根本就不是手眼通天,他就是骗你们的。不妨告诉我你姓甚名甚,我可以替你报仇。”白朝驹好言好语的劝他。
可是男子非但没有醒悟,反倒更加愤怒了。他双眼通红,额头青筋暴起,怒吼着:“你胆敢诬蔑神人,定会千刀万剐,剧毒穿心,不得好死!”
说罢,他一头撞向身后的树干,撞得头破血流,不再动弹。
沙哑的声音从白朝驹身后幽幽传来:“你不也没问出他的身份。”
“好了好了。”白朝驹不耐烦地打断他,“我们就换上他们的衣服,偷偷溜进紫睛教,去看看到底咋回事吧。至少,不能让这些人白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