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天的夜晚很热闹,热闹的可不止这些。
数枚弩箭划破空气,冲着两个少年的后背飞去,划破空气发出嗖嗖锐鸣。
公冶明手上的刀也出鞘了,他飞快地侧身拔刀,刀光薄如蝉翼,掀起一阵疾风。只刹那间,数枚弩箭竟被他悉数扫落。
白朝驹这才回过身来,看到散落在地的弩箭,惊出了一身汗。弩箭的矢反射着月光,冷得刺眼。
“什么人!”他大喊道。
阴森的树动了几下,又一批弩箭对二人射来,比先前更多更密。
两人像小鹿般,一左一右很有默契地蹦开,各自躲在一棵树后。
就在他们抵着树干靠定后,仿佛早有知道他们会来一般,漆黑的树冠上跃下两个蒙面人,分别对着他们杀去。
白朝驹慌忙侧身闪避,眼见这蒙面人一刀挥空,立即一拳狠狠将他打翻在地,顺手夺下他的刀。
他把蒙面人死死摁在脚下,抬头看对面,公冶明已经把刀贯穿了蒙面人的胸膛。
又一波箭矢飞来,半空中飞出一个人,那人踉跄的站了会,就浑身是血的倒下来,是那个胸口被贯穿的蒙面人。
公冶明不见了,他把蒙面人丢到路中间,不知道窜去了哪里。
树冠上传来沙沙声,接着,是下重物坠地的闷响。那是个壮汉,从距离白朝驹数尺远的树上坠下来,紧随其后的是另一个黑色的身影,鹰隼般悄无声息地滑落在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