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可惜这套剑法是自学的,没人知道这是不是真的善水七式。
白朝驹暗自往脑子里记他的连招,心想回去偷偷的练,等练会了,再和他比,用他的招式去打他,肯定能让他吓一跳。
其实公冶明是随手使的连招,这次这样使,下次就不一定了。他自己都不记得是怎么出的连招,他就觉着这样合适,凭直觉使出来了,可能还混杂了刀法,他也说不上来。
比试半天,白朝驹觉得饿了,就走向小茅屋,向晴儿打了个招呼,自然地拿锅煮起米。
这两日他都是这样过的,晴儿不太管他,大抵是真把他当成了叶藏弓。
公冶明则一直躲着她,他不想和她交流,睡觉也跑到屋后的石地上露天而睡。
白朝驹受不了这样子风餐露宿,他在茅屋里借了块地,铺了点干草打着地铺睡。这日他一觉睡得很饱,醒来时天已经锃亮。
他迷迷糊糊的走到茅屋侧面的石壁处,看到地上流淌着大片的猩红的液体。
一个黑色的身影俯在地上,手上拿着什么,在阳光下反射着金属的光明。
浓重的腥味窜上白朝驹的鼻头,他看清楚公冶明手上提着什么时,呼吸都要停止了,大脑一片空白,他木然地走过去。
公冶明左手提着个干瘦如柴的、骷髅似的人,后颈还在淌血。他右手上拿着柄匕首,匕首上的血液已经凝结成了血霜,一块块地,带着冰晶结成鬼魅的纹路,像红色的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