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教给你的是善水七式,一共七招,招式简单,但变化无穷。”闻秋生说道,“第一招,水落归槽。半蹲起手,剑尖指地。向前迈两步,接剑花挥斩首级。”
他这样说完了,白朝驹听愣了:“什么?这是什么动作?”
他看公冶明已经半蹲下来,双手握着竹竿,接连笔划着,把竹竿挥得虎虎生风,好似真有那么两下子。
“哇,你怎么一下就会了?快教教我。”白朝驹说道。
“这招和仇老鬼教我的有一式很像,我自由发挥了下。”公冶明解释道。
他见白朝驹照着他的模样,半俯下身子,就走上前去帮他摆正姿势。
“……要压这么低吗?”白朝驹感觉自己后背被死命往下按,按的脑袋充血,随后,下巴被人一把抬起来。
“把脖子搁在剑上,你要自刎吗?”公冶明说道。
“这样?”白朝驹僵持着他的姿势,也不敢乱动。他余光看到公冶明点了点头,就按方才闻秋生所说,迈步向前,接剑花。
他忘了一件事,他没使过武器,不会剑花,于是拿着剑在空中胡乱的挥。余光瞥到公冶明面无表情的站在那里。他其实在放空,可能是脸上那道绯红的疤痕显得有些冰冷,白朝驹莫名感觉自己被鄙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