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滩上坐着个小孩,嘟着嘴,腮帮子一鼓一鼓的。
原来水声是从他嘴里发出来的。
可在这地方,怎么会有小孩?
小孩见有人过来了,绽开笑容,乐颠颠地跑过来。他拉起公冶明的手指,要他跟着自己走。公冶明一手被小孩拉着,另一手牵着白朝驹,就这样侧着身走。
小孩带着他们穿过一小道洞穴,这洞穴里别有洞天,是一大片草地,草地里有座小茅屋,倚着石壁而建。茅屋的院子里有口井,还种着不少蔬菜,种得歪歪扭扭的。这里的空气很清澈,没有瘴气,闻起来很清新,令人身心愉悦。
“娘,有客人来了。”小孩奶声奶气地对着屋子喊。
屋子里闻声跑出来一名三十上下的女子,身材丰盈,穿着短打,对着两人笑,笑起来下巴尖尖的。
“秋生,你怎么带朋友来了?快来快来。”她对着俩人招呼道。
秋生是谁?俩人疑惑地对视一眼,心里都得出了结论,这个女人已经疯了。
“秋生……”她忽地凝住了,看着公冶明的脸,“你的脸怎么伤到了?是谁弄的?是不是叶藏弓?我就知道他下手没轻没重的!你等着,我去拿药……”
说罢,她又往屋里走,真去拿药了。
公冶明见状转身就往屋后走,他想看看那里有没有其他的路出去,更重要的是,他要躲开这个疯女人。
“你别走啊!她应当知道怎么出去,我们配合下她……”白朝驹小声喊道,就见女人走出来了,手上端着个小瓷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