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冶明张了下嘴,他本来想说,洞里太热了,才跑到树上睡。可他又想到昨夜自己的状态,破天荒地改口道:“我起来在树上看看路。”
“哦。”白朝驹装模做样的应了声,心想他哪是起来爬到树上去的。他的头发都被露水打湿了,是在树上睡了一夜吧。
他是怎么回事?是不想和自己睡一起吗?前天在客栈里还好好的……
白朝驹不清楚他在想什么,也知道自己一直也没搞懂他,就不想了,明知故问道:“那你看出啥来了吗?”
公冶明摇了摇头,从树干上跳下来。
“你的运气挺好,有水了,喝点吧。”白朝驹把竹筒解下来,递给他,看他只是浅浅的喝了两口,就还给自己。
“多喝点。”
“喝饱了。”
喝饱了?喝露水喝饱了吗?白朝驹看了眼竹筒,里面的水似乎没少多少,他也稍稍喝了两口,把竹筒封好,准备一路带着。
正巧这时候,传来了水声。一下下的,格外清晰。
这水声,很近了。
公冶明微微睁大了眼睛,一把拉住他的手,往水声的方向快步走去。
水声越来越响了,眼前的瘴气也渐渐变淡,显出一片空旷的石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