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金乌会威胁郡主。绊月楼主替郡主解围,围魏救赵,杀了鬼车门掌门,才会遭朱雀门主暗算。”公冶明说道。
“这么说,金乌会也是百鸟之一了。我先前只当朱雀门、金乌会、重明会、还有那个神秘的鬼车门,都是被姓姚的所控制。莫非这姓姚的,就是暗中操控了朝凤门?”
“鬼车也是鸟吗?”公冶明问他。
“是呀,据《山海经》记载,鬼车鸟也是凤凰的一种,它有九个头,又称九头鸟。”白朝驹说道。
“那这姓姚的,又是什么人?”
“能有这本事的人,一定是他,当朝首辅姚望舒。先皇失踪时,他就是首辅了,他肯定知道些什么。而郡主又说,先皇失踪和朝凤门有关。我敢猜这失踪的事就是他们干的!”
他说得激动,拉着公冶明的胳膊,神采飞扬:“那可是太巧了,朝凤门是你的仇家,也是我师父的仇家!真可谓殊途同归。”
说罢,他又发现自己光顾着高兴,也没想想他的处境。
朝凤门主仇老鬼杀了公冶家所有人,又是他的师父,他的心情应当很复杂吧。自己这样高兴,好像在庆幸他所受的苦难,显得很讽刺似的。
“那……那你身上的伤,是魏莲干的吗?”白朝驹慌忙言归正传。
“……是我太不小心了。”公冶明轻声说。
白朝驹看他回答的含含糊糊,心里知道这伤必然不是他自己摔的磕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