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给我看看。”他说着,试探着把手伸向他。
他见公冶明的眼睛只是往下看,没有阻拦自己,就大着胆子,把他腰带解开。衣襟一下子散开来,露出凹凸有致的躯体,在月光下看着莹白透亮。
原来男人的身体也能好看的。
白朝驹轻轻把他衣襟拉开,一入眼的就是他左侧锁骨下狭长的口子,大约三寸长,翻着皮肉,血已经凝住了。这口子边沿还有几道擦伤,破了皮,没有擦出血。
他的肋骨上也有星星点点细小的伤口,往下的小腹上,是道愈合不久的新伤。
白朝驹记得这道伤,是在沧州被魏莲捅的,捅得挺深,期间还撕裂开几次,现在愈合了,留了道深色的疤痕,在白皙的皮肤上很是扎眼。
白朝驹看得有些恍惚。
“好了吗?”公冶明问他。
“唔!”他赶忙回过神来,“你是不是被什么东西咬了?是蛇?”
公冶明微微点了下头。
那日,魏莲被他拒绝后,也没有再做什么。两人在谭老单家中睡了一夜,天刚亮,魏莲就带着他往瘴气谷走去。
清晨,太阳还没高升,散乱的晨光透入山谷里,倒显得瘴气越发浓烈了。走在其中,到处都是灰蒙蒙一片,五步之外的景象都蒙在灰雾中,什么也看不清。
“你跟紧我。”魏莲说道,“要是跟丢了,我可找不到你。”
他没听出这话里有话,蒙头跟着他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