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可是郡主的信!我怎么能随便开?”白朝驹被他问得莫名其妙。
“你不想看看郡主的想法吗?她有些话是不能对着你说的。”
“这……”
吴明见他犹豫,直接伸手把信抽走。
“喂,等等,这怎么能行?郡主是什么身份?她好心收留我们,我们私自拆她的信,那可是大逆不道啊。”白朝驹慌忙跟上他,说着说着,发觉自己的声音越来越轻。
他确实感觉郡主支支吾吾的,她消息很多,但不会全说出来,总是瞒着自己。
他感觉自己正在堕落,可能是跟这个小老鼠待久了,他对善恶的底线越来越低,开始不那么介意偷鸡摸狗的事了。
这要放在上个月,他断然不会擅自拆开别人的信,别说是郡主了,就算陌生人的来信,他也不会随便乱拆。
吴明挑了下眉头:“只要楼主看不出来,我们就没看过信。”
“原来你还有这一手!我以为你想让我背黑锅呢。”白朝驹恍然大悟,这朝凤门出来的人果然不简单,想必他们行动前,常常干这种窃取情报的事,所以才驾轻就熟的。
他见吴明拿手指按了按信封,随后把信封架在烛火上,拿匕首一点点地把封口切开。
白朝驹看得屏息凝神,不敢大口呼吸,生怕惊动了他。
只见他小心翼翼地掀开了封口,把里面的信纸夹出,摊平在桌面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