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姑娘是……?”白朝驹看她有几分面生,又有几分眼熟,但想不起在哪里见过。
姑娘见他一脸茫然的样子,笑道:“我是陆隶翎。”
白朝驹就睁大着眼睛,愣愣地看着她。原来这吴王的长子不是男儿,而是个女孩。其实也该是这样,他只是在师父的典籍里见过她的名字,典籍写得粗糙,没有细说。他因为自己是男儿,就自作主张地认定对方也是男儿了。
白朝驹慌忙露出笑容,行礼道:“原来是郡主。”
“平阳郡主是我的姑姑,我们时常书信往来,所以我知道你。”陆隶翎轻快地笑着,“这次她特地托我给绊月楼主送信,也是因为你的事吧。”
“郡主真是冰雪聪明。”白朝驹阿谀道,“我正要去绊月楼,这信我替你送进去吧,也不劳您辛苦了。”
“好啊。”陆隶翎就爽快地把信交到他手上。
白朝驹知道这信写的是啥,定是他先前求郡主帮忙,保下吴明的事。
只是这信来得太晚了些,事情已经解决了。
他顺着木梯而上,路过自己住的客房,见到个人双手抱胸,倚在门框上看着自己。
“你别到处乱晃啊。要让楼主看见了,你倒是能跑,我怎么办?我该怎么和楼主解释啊,快回屋里。”
吴明脚步不动,他直了下身子,抬着眼睛看他手里的信。
白朝驹若有所悟:“你是不是觉得郡主在保你,就可以肆无忌惮了?”
“打开看看?”吴明伸长了脖子,用眼神示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