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朝驹漫无目的地在街上走,市集上的铺子已纷纷开张,琳琅满目,耳边是此起彼伏地吆喝声。
这份热闹仿佛与他无关,他仿佛丢了魂一般,置身在这尘世之外。
“白小哥,白小哥!”一个耳熟的声音不断叫唤着。
白朝驹回头一看,正是那书商。
“白小哥,你正闲着吧。来来来,帮我把这担书,送到客人地方,我给你跑路费。”书商指着一担子书,热情地招呼着他。
“跑路费?”白朝驹问道。
书商嘿嘿一笑,说道:“肯定不会亏待你的,比你在那酒馆得的多得多得多了……”
见白朝驹没反应,书商又说:“我再送你一册《江湖异人志》如何?这可是我最新编的,总共就印了两百册,千金难求啊。”
看书商那副弱不禁风的身板,白朝驹勉为其难的点头:“再加一册这个月的《武林秘闻录》。”
“好嘞。”书商连连点头,“我来带路,要是累了就歇会儿……”
清晨的山麓惠风和畅,两人默默走了半晌,却一句闲聊的话也没有。
见白朝驹一脸心事重重的模样,书商开口道:“白小哥,大丈夫志在四方,不必拘于一隅之地。依我看啊,那临江楼烧没了,就是天赐良机。以你的才干,何必做一个普普通通的跑堂?”
白朝驹沉默不语,他明白这奸商是在宽慰自己。可这临江楼的火起得不明不白,事情为何会发展到这个地步?
叶掌柜的、厨子徐闻、还有自己,都是无辜遭受牵连的人。那姓叶的虽然抠门,但从不坑蒙拐骗;那徐闻能做得一手好菜,也是苦练十年的手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