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伙儿虽然谈不上乐善好施,却也是矜矜业业的普通人,何至于遭此劫难?
至于官府,只当是这是防火不当的意外事件,草草结案,根本无心深究。
普通的人就该受此不公吗?
白朝驹暗暗捏紧了拳头,指甲卡在皮肉间,掐出了点点血痕。
书商似乎看穿了他的内心,说道:“白朝驹,你若真心有不甘,就该去彻查那朱雀门!”
“你怎么……”白朝驹看向书商,他这发觉自己走的路竟有些的熟悉,这不正是那日,他跟着假屠三去往朱雀门的路吗?
白朝驹眉头紧皱,语气不善地质问道:“你究竟是什么人?”
书商嘿嘿一笑:“我是李默的挚友,他可嘱咐过我,要多照顾你呢。”
“你胡说,我师父才不叫李默。”白朝驹着急地反驳道。
“李默李默,默即不言,他现在应该叫李不言吧?”书商不紧不慢地说道。
白朝驹说不出话来了,他默认了书商说的一切。
“你若想完成师父的遗愿,去该彻查朱雀门。”书商义正言辞地说道。
此刻天色突变,淅淅沥沥地下起小雨来。书商从箱子中取出一柄油纸伞,替白朝驹遮挡在书箱上。
“快点走吧,不然书就被淋湿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