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,你怎么了?”沈云容奇怪的问他。
“我,我,你,今日太晚了,你好好歇息,对了,我想起了肖正说有要事找我,你先睡!”他慌乱起身,脑海里一片空白,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。
赵临漳把床上被褥新换一床,帮她盖个严实,不露出一寸肌肤。
完全莫名其妙的沈云容,看他脸色苍白,眉头紧皱,按住自己的手微微发抖,像是有什么心事。
“你好好休息!”说罢急忙冲出去,好似身后有鬼怪在追他,沈云容还来不及和他说句话。
奇怪的憋闷感在心里蔓延,他们已经差点就同房了,赵临漳为何突然撤退,他是嫌弃自己吗!
被这个想法折磨得一夜睡不好,左右不过一句话的事,她也不曾求他对自己负责,也从未叫他得给自己一个名分,若是不想与她一起,明说了就是,她一刻也不会多待在这王府。
一大早,她便起身去寻找临漳,小
六说他去前院会客了。
谁会这么早来找他,疑问重重的沈云容只好先回去。
可是等到了夜里,赵临漳都不见身影,他如今被禁足,出不去这王府,一整日都不见踪影,说明就是故意躲着自己。
赵临漳面前的酒瓶空了一瓶又一瓶,谭总管担忧得劝道:“王爷,您身子刚好,不便饮这么多酒!”
“老谭,你是个公公,你不明白!”赵临漳这么多年从来没有这么挫败过,他仰头饮进杯中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