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了, 我洗好了, 你先出去,我要穿衣服了!”浴桶里有棉巾,能遮盖住三分春色, 要她从浴桶里起身当着他面穿衣衫,给她一百个胆子都不敢。
“还没擦背呢!”赵临漳声音嘶哑,仿佛刚刚那个恨不得吃了他的男人是沈云容的幻觉,这回又正经得没有半点遐思,只是为了给她擦背。
不容得她拒绝,赵临漳一丝不苟的轻轻擦拭,还将她发丝打上澡豆,如同在洗漱奇珍异宝般仔细。
“应该好了吧!”除了母亲,还没人将她当成个孩子一样的洗浴,沈云容难堪得双手紧紧按在浴桶上。
“好了!”赵临漳扯过一旁的大棉巾,将她从浴桶里抱出来,迅速围上棉巾。
“让我自己来就可以,我又不是若瑜那般小!”沈云容手脚都被包住,像个洁白的蚕蛹。
赵临漳抱着她坐在床榻,耐心的用棉巾将她的发丝一寸一寸的擦干。
“我我自己来!”
“别动!很快就擦干了!”赵临漳头也没抬,眼神专注。
“好了,可以了!”久到沈云容都快打瞌睡,赵临漳终于松开她的发丝,抽出她身上的棉巾。
“我等这一日太久了!”不再废话,赵临漳欺身而上,一时,室内一片旖旎。
突兀的安静,沈云容偷偷睁开眼睛看他。
刚刚还紧拥着他的男人,神色惊愕,征征的一动不动,似被人点了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