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夫人,请说!”赵临漳一听,忙端正了身子。
“云容这孩子,从小柔弱,她就像这乡野的杂草,只在这乡野间才能成活。”沈母说到这,看到赵临漳皱了皱眉,知道他听懂了自己的意思。
“沈夫人放心,本王是真心的,我想娶她!”赵临漳第一次把自己心里的想法说出来,不自然的清了清嗓子。
“王爷说笑话了,云容不过一个乡野女子,最大的福分就是生了若瑜,天下能给王爷生孩子的女子不计其数,即便您一开始宠爱于她,待三五年后,王妃进府,她又不会说好听话,万一得罪了王妃,王爷又不常在内院,她又该何去何从?”
沈母一口气说了这么多,微微喘气,歇了一下,不等赵临漳开口,继续说道:“再者,王爷身份尊贵,山珍海味吃多了,偶尔吃些乡野菜,换换口味,不像我们每日都是吃些野菜羹。”
“沈夫人,本王不是那样的人!”赵临漳脱口而出,却有些苍白无力。
“老妇自然知道王爷的为人正直,可王爷头上还有圣上,还有太后!”
赵临漳这次哑口无言,他那句会娶云容为妻,在沈母搬出太后和皇帝后默默不做声。
是啊,他是王爷,他不介意身份门第,可是皇家又怎会不介意,收一个身份低微的女子为妾,他们也就睁只眼闭只眼,若为妻,皇家的脸面又怎会允许!
沈云容帮孩子洗好手,放她在干净的草垛上玩,自己用冰凉的清泉水洗了发烫的脸。
耳旁仍响着那强劲有力的心跳声,她抹了一把水珠,暗自唾弃自己,不要胡思乱想,他和她是不可能的,人家不过是看在孩子的份上,对她多有愧疚,不能把他的补偿当成心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