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既然不介意, 沈云容只有拿着肉下去,院子里搭了一个简陋的土灶,算是她们得厨房。
肉只是简单的加了盐炙烤, 沈云容还熬了一锅野菜粥。
春日里屋子里前前后后都是随处可见的野菜, 沈云容只摘嫩芽, 女儿也能吃。
沈母自从上次一病,半边身子僵硬, 饭菜都是沈云容给她端到房中。
房子小,她知道赵临漳要留下用饭, 诚惶诚恐, 低声和女儿说:“娘喝粥就好,这肉拿去好好招待贵客!”
“娘, 铁牛哥送了许多肉过来, 外面还有许多。”沈云容帮母亲将饭食摆好。
“都是娘不中用!”
“你又说这话,你还在,我能叫你一声娘, 比金山银山都好用!”
安慰母亲出来,赵临漳手忙脚乱的在给女儿喂粥,幸亏女儿一向乖巧,安静的张大小口,等着赵临漳笨拙的勺起菜粥,待温热了再喂进她小口。
她安静的看着,不忍心打破这副温馨的画面,如若抛去身份,赵临漳是个合格尽责的父亲。
她也能和他们父女在一起,是让人艳羡的一家,可惜,她身份太低微了,这辈子不敢妄想做他的家人!
瞬间清醒过来,沈云容走过去,伸出手:“王爷,让我来吧,您先用膳!”
还是这么客气疏离,赵临漳无力点点头,自己喂的慢,女儿吃一口要等很久。
屋外竹林里,刘虎啃着一张干饼,被噎得直伸脖子,肖正忙将手上水壶递给他。
喝了一大口水,刘虎顺过气,抱怨道:“王爷这不是找苦吃么,要不干脆住下来,省得这样半夜还得赶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