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正看也不看他,啃了一口手上干饼后幽幽说道:“你是有两个脑袋?”
刘虎摸了摸额头,不明所以:“没有!”
“没有就闭嘴!”肖正把刘虎手上的水壶夺过,灌下一大口凉水,主子指东他们就向东,指西就向西。
刘虎讪讪的吃着剩下的饼,还不忘察看四周,不放过一点风吹草动。
刚把女儿喂饱,母亲房间里传来一声脆响,沈云容把碗放下急忙起身,怕母亲摔倒了。
赵临漳跟在她身后,一入那窄小的房子,地上的碎片滚在脚下,沈母像做错事的孩子,慌张的解释道:“是娘不好,娘想把碗收好。”
“娘,没事,碎碎平安,你不要动,我来收拾就好!”沈云容看到母亲没有受伤,松了一口气。
沈御医说娘亲不过就这几个月,她想让娘好好的走完这一生。
这才不顾乡村里会怎么议论她,毅然回到这个母亲念念不忘的乡村。
她想陪母亲走完这最后的日子。
赵临漳站在门口有些局促,只有没话找话:“沈夫人没有被划伤吧?”
“王爷,老妇无事,这乡野饭菜,让您受苦了!”
赵临漳还未回复,沈云容一声呼痛,手指被碎碗片划伤了,赵临漳先她一步,抓起她的手,欲要帮她包扎。
沈云容像看见什么,急忙的扯了扯赵临漳的衣袖,难掩激动的声音:“若瑜,若瑜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