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知应该不是,赵临漳大概猜出她为何而来。
“王爷,这簪子误放进给小公子的匣子里。”沈云容忙掏出怀里的簪子,打开手帕,里面的蜻蜓振翅欲飞。
赵临漳瞄一眼,神色如常:“应当是下人买错了,思梁用不上你拿去用吧!”
王府里的婆子头上再不济也带着几粒珍珠,只有她墨黑的发鬓,什么也没戴。
这么贵重的东西,就是自己在王府里当一辈子奶娘也买不起,沈云容摇头:“这太贵重了!”
“你若不喜就扔了!”
扔了,沈云容托在掌心上的簪子放也不是收也不是。
这般吃惊的模样,瞪大的双眸竟和小思梁有些相似,赵临漳脸上浮现三分笑:“你拿去用,进了王府里,出去就是王府的脸面,一个簪子而已。”
赵临漳这句话不假,这样贵重的簪子在他眼里就如地上随处可见的石粒落叶一样。
沈云容将手掌合上,紧紧的握住那根簪子,这够她买个小门面,能让母亲和女儿舒适的过几年。
“多谢王爷赏赐!”她小心翼翼的将簪子再放回怀里。
赵临漳这才拿起桌子上的笔,不再去看她在烛火下那白皙的脖颈和脸上那双像水雾的眼睛。
“可会研墨?”
“会!”沈云容的父亲以前是个秀才,穷困潦倒,又只生了她一个女儿,多年郁郁寡欢,在她七岁时就离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