独孤怜的发带早就裂在方才那巨大的冲击之中。风琉璃瞥了他一眼,替他一挽长发,扎得干净利落。
风琉璃从头到尾都没看玄抑。
独孤怜的话还没说完。
他道:“醉玉楼的局是你做的。你出现在那间房内时说的什么楼中任务,不过是你胡乱编的。”
他道:“独孤悯如此细致之人,怎可能会让共影同血阵留下一个不相干的残阵?既是残阵,定有风险,我们出入又怎如此相安无事?这所谓的残阵,也是你引出来的。”
他每说一句,玄抑面上血色便少一分。
风从海的裂缝里经过,带着海水腥咸的气息,混合了洞中的血迹。一派荒芜,满目疮痍。
最后玄抑苦笑道:
“都被你猜到了。”
“你既是知情人,你知道的应当不止这些。”独孤怜道,“你还知道什么?一并说来罢。”
玄抑沉默片刻,轻轻摇了摇头:
“我所知道的,我早便通过那两个阵法告诉你们了。”
他顿了一下,又道:
“只一件事,我还未得机会说。此事与共影同血阵无关,却和那个极阳天魔体的小丫头有关。”
听到和周阡箬有关,风琉璃缓缓抬了头,今天的第一次正眼看了玄抑。
“何事?你且说来。”敖郁挑眉。
“你们不好奇她身上为何有四海龙威么?”
玄抑看向敖郁。
“与体质无关。她本就是四海龙王的血脉。”
他轻轻叹了口气。
“先若水河神篡改过你的记忆。你所记得的,未必是真相。”
数百年前的若水河神唤作敖梦之,亦是名女子。
彼时若水有件法器,它的名字早已失传,世人只知它有能更改人记忆的能力。
敖梦之是它的拥有者,只是数百年来从未用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