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琉璃面上丝毫没有歉意,很难让人不觉得他是故意的。
“本座忘记提醒她了,阵形千变万化,走过的路是不能再走一遍的,不然就通到别处去了。”
“你说的是阵中普通的路,”玄抑道,“但这是鬼打墙,二者有区别。”
“现现现现现在呢?”戚寻吓得发抖,腿软得站不住,说话也结巴起来,“去救救救救她么?”
“她能自保。”风琉璃道。
也对,她可是天阴谷的弟子。戚寻气稍稍松了些,但还是大气也不敢出。
独孤怜蹙眉,抬步正要向门外走时,戚寻扯住了他的衣袖,气若游丝地制止:“你若是也失踪了,我们该如何是好?”
独孤怜脚步一顿。
戚寻:“所以我们该——”好好在这里待着别出去。
不知为何,无论他怎么龇牙咧嘴,愣是发不出一点声音。
风琉璃分秒未差地接上他的话头:“——该一起出去。”
戚寻:“……”我不是我没说你听我狡辩。
傻子都能猜到,方才是风琉璃不知用什么法子禁了他的言。
独孤怜沉默片刻,道:“好。”
戚寻欲哭无泪。
“不出去然后呢?我们呆在这里,这个局就会自己破了?”玄抑拍拍戚寻的肩,“知道你是第一次经历这种事情难免有些紧张。真没什么好怕的啊,这些局做来做去不都是那么些套路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