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许是玄抑的话起了作用,戚寻踉踉跄跄地还是跟着独孤怜去了。
“哥,你不也是第一次经历这种事情么?”他对着黄扬一脸钦佩,“我真佩服你,你看上去完全不怕。”
黄扬:“对,怕到麻木了。”
戚寻:“”这么想来他哥好像还更惨。
五人出了门,四周安静得可怕。
所有的门都紧闭着,打头的独孤怜随意找了一扇门,面无表情地推开。
房间里的声音,那些交谈、笑声,茶杯与桌面的碰撞、茶壶倾倒的水声,就像是洪水决堤般涌出。
房间里分明坐着人,他们原先谈笑着,见门开了,不约而同地停下口中话题,转头看向门外。
看清这一幕的戚寻腿一软,直接给跪了。
门内的人他们都没有脸!
周千域想,不就是个鬼打墙么,这么紧张作什么?
但当她转过一个拐角往上走时,发现楼梯的顶端是与先前一模一样的拐角。走廊、房间,皆不翼而飞。她往回走,向下看,楼梯的下端依旧是一模一样的拐角。
周千域:“”好嘛,鬼打墙20。
这回是将一段台阶的首尾接在一起了。
她想,自己可能误入了局中死地。除非布局人亲自来接她出去,否则直到这个局破了她都得困在这里。
想通了这一点,她便也无所谓了,一转身——对上一张脸。
周千域无动于衷。
“不好玩!”那人开口,脆生生的,分明是幼童的嗓音,“你怎么不怕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