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霄儿屁股动了动,吸了吸鼻子,没说。
卫宛微微眯眼,她将手暗示性地放在凌霄儿红肿的屁股上,凌霄儿顿时慌了:“这里都是你眼线,除了你谁还能进来。”
“你知道?”卫宛有几分诧异。
凌霄儿抬眼看她,眼睛红通通的:“我不是傻子。”
这句话说完,屋内陷入沉默。
过了会儿,卫宛将下巴放在凌霄儿头上:“你可愿来做摄政王夫?”
凌霄儿有几分心动,但知道自己就算当了也没权没势,还是以前的玩物,说不得又要被关起来,他拒绝:“不想。”
说完,他犹豫了会儿,轻声问:“长忆、长念怎么样了?”
卫宛不知道从哪儿掏出来了药,此刻用内力化开后,均匀地抹在凌霄儿比猴子还红的屁股上:“长念跟着夫子学习帝王之术,长忆还在启蒙。”
帝王之术?
凌霄儿惊疑:“你、你大业成了?长念现在是太女?!”
“成了,现在我虽为摄政王,但天下皆知我大权在握,废帝不过也只是一念之间。”卫宛语气平静,专注地瞧着凌霄儿,眼中并无喜色,“现在我以皇上无女无德为由,强压她立长念为太女,再过几年,长忆大些,就直接做皇帝。”
闻言,凌霄儿瞳孔一缩,失声道:“皇帝?!”